“昌平纵私欲、进谗言,祸乱东宫,蛊惑皇后,致前朝社稷动荡,朝臣不安,褫夺一切封号爵位赏赐……”顿了顿,元狩帝说:“赐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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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待赵白鱼岂止是仇恨,若能啖肉饮血,赵白鱼早便没命了。
可是隐隐约约的,心里深处告诉了他们答案,只是被一层又一层的迷雾笼罩着,快要破土而出了,连带着那挟裹一切的毁天灭地的架势冲过来。
问心有愧啊。
“爹?”赵长风和赵三郎连忙走过去,异口同声地问:“赵白鱼\五郎伤势如何?”
元狩帝面无表情地看他:“朕记得承玠没任何职务与两江大案相干,再者昌平还未问审,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莫不是去年主审江南科场大狱顺道查出来的?”
元狩帝踉跄着倒退一步,显然没料到真相如此荒唐,直直冲击人心,他回想赵白鱼的模样,发现他的记忆里没有小时候的、少年时期的赵白鱼,因为那时候他还是赵家‘四郎’、公主亲子,而为了补偿赵家,他和太后都刻意地忽略赵白鱼,转而宠溺着原来的‘五郎’。
“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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