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宫宴前一日,解禁的旨意才传至临安郡王府,海叔、魏伯和砚冰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进而欣喜若狂,
砚冰:“是不是意味着陛下不追究五郎无权刀斩三百官的罪了?”
赵白鱼还是很淡定:“暂时不追究罢了。等大夏来使一走,宫宴结束,两江大案还是会爆发。”
压越狠、拖越久,只会迎来更大的狂风暴雨,眼下所有人看似推动民情把控住棋局,事实是走向如何、结果如何都在元狩帝的一念之间。
民意再甚嚣尘上,也不可能真反抗得了封建王朝统治下的至高皇权,所有人都在尽量拖延时间,另寻一条既能保赵白鱼、又能让元狩帝舒舒服服下台阶的出路。
霍惊堂握住赵白鱼单薄了许多的肩头,低头坚定地说:“宫宴之后,必能为小郎寻到求生之路。”
赵白鱼闻言露出极温良的笑,眼底有盖不住的疲倦,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亭亭如青竹,点点头应了声:“嗯。”
***
眨眼便到宫宴之日,申时初便打开两个宫门,受邀在列的百官和命妇便都依次入宫,通往宫门的御道上车马如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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