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闭了闭眼:“崔氏没被赐婚前,曾与你父皇有过一段。”
太子坐不住了,“那父皇心里的储君真的是霍惊堂?我、我不过是挡在前面的牺牲品?老六,老六也是?”他心乱,脑子也乱,只觉得荒唐,之前以为老六有意争储而父皇瞧出来却更重用他,就够寒人心了,没想到还能更伤人心。“派老六当钦差收拾江南官场,又令我过问江南大案,我以为是让我摘桃子,原来是想让我们演一出鹬蚌相争,好让霍惊堂干干净净、顺顺当当登基!”
“好一条康庄大路,好一番慈父之心。”
太子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心思多,可是最崇敬元狩帝,无论是帝王还是父亲都让他崇拜不已,结果得到的是什么?
棋子?垫脚石?
太子情绪激烈得浑身都在颤抖,咬牙问:“我们这些皇子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只有霍惊堂才配当他儿子吗!”
皇后:“我儿莫伤心,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太子:“可我看父皇的意思,似乎不准备掩饰他对霍惊堂的偏心。”
皇后垂眸,若有所思道:“莫慌,只要一日没动摇你的储君之位,你且放宽心就是。若有人敢动你……且看如何!”拍了拍太子的手,颇为慈爱地问:“婉儿最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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