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到了第五个日月交替的时间,燕都尉已经手脚疲软,心惊肉跳,没有人敢再动手。
衙门前院的角落里用废了三十把大砍刀,刀身上全是豁口,那是斩杀二百官吏堆积出来的刀山。
此时雨幕连天,天地朦胧。
远处的青砖白瓦笼罩在江南梅雨时节里,有一枝花瓣被雨水打透的粉白玉兰怯生生地探出墙头,与衙门门口遥想对望。
燕子低飞,掠过玉兰花枝头,斜飞入屋檐梳理着湿透的羽毛,嗅闻不到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
燕都尉声音颤抖地劝说:“小赵大人,已经杀了二百一十二人。再杀下去,大半个东南官场都得折在这场大案里。”
纵观古今,除了皇帝兴大狱或是臣子谋朝篡位,否则没有哪个人屠杀百官后还能全身而退。
赵白鱼他不是替元狩帝鞠躬尽瘁,他是在玩命!
“你怕收不了场?你们都害怕被追责?”赵白鱼的目光扫过燕都尉和营兵,后者低下头,不敢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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