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聪明人手里吃亏,反而在不起眼的蠢官蠹虫这里狠狠跌跟头。
“他要是知道被关立枷的人就是钦差——嘶,不敢想象。”砚冰:“管文滨胆子怎么这么大?就算不知道那是钦差,可钦差还在洪州府,不怕被问罪?”
管文滨胆战心惊,连忙站起说道:“误会,都是误会!哎呀!他和恩师有这层关系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动他——来人,来人!快去把人给我放了!”
燕都尉:“你和管文滨也算是同级,他会给你面子?”
昌平长公主,他被贬两江的亲姑姑,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差点死在自家亲人手里。
管文滨了然,非亲即故的关系。
“你带这块黄龙玉珏去见管文滨,我教你怎么说……”叮嘱完该说的,赵白鱼摩挲着手指想了想,便又说道:“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提点钦差,就说他那般莽撞行事是没法让官听话的,得有根胡萝卜在前头吊着,才能让这帮各有心思的官吏为他冲锋陷阵。”
赵白鱼:“钦差随时会离开,山黔任期未到,昌平归期不定,还都是他上差,何况钦差可能不知道潮商被害这桩案子,管文滨自诩聪明,还是投机倒把的好手,当然知道怎么做。”
霍昭汶:“照你这么说,得给什么好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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