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没人告官?”
“别自己吓自己。”平老板说道:“是他们自卖为贱籍,官府登记画押,正儿八经的买卖,谁也不能置喙。”
平老板:“如今是多事之秋,小心点为好,避免节外生枝。”
等人一走,魏伯挖开土、撬开箱子,见到几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赵伯雍在屋外探望苦读的赵钰铮,站了会儿便有一道身影靠近,回头一看,见是拿着汤盅的谢氏。
赵伯雍目光沉沉,少年夫妻走来二十多年,哪会看不出谢氏心里藏着事?
赵白鱼:“怪不得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了!不过是看见我和那几个潮商说话,就把人杀了?你说他们该干的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敢这么心虚,这么心狠手辣?”
越往深处想,赵白鱼心里就越笃定。
思索间听到身后几个男人谈天说地,言语里都是心照不宣:“……赣江新来三条画舫,听说是平老板花大价钱从扬州那儿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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