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雍:“她说她习过武,到现在还勤耕不辍……这些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赵白鱼瞥见人群里有不少人监视着旅店,见赵重锦出来,便都回去通风报信。
几个商人说他们是广东来的潮商,挺好心地提醒:“平老板爱花眠柳宿,你到府内的青楼花船找,运气好就能碰到他。”
心腹:“不过那几个潮商嘴碎,是不是……?”
“山黔和管文滨都来访问过,但被拒见。钦差派出几波人去民间调查,还有人到码头问访,都是无功而返,至于钦差本人还没见他出来过。”
“是漕司惹出来的风波,连累不到盐铁司。”
赵伯雍皱眉,担忧地看她:“你今日怎么了?”
谢氏掐着掌心,嘴角的笑意有点冷:“我瞧吴嬷嬷五十多了,身体硬朗,身手也不错。”
马蹄嘚嘚,跑在官道上,远远瞧见下面河道有火光,魏伯勒马,多年江湖闯荡的经验让他意识到那儿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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