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赵白鱼的身影消失于亭台水榭间,女官来到昌平公主身边说道:“就这么放过他?”
“他看透了我,我没看透他。”昌平蜷着手指,脸上浮起不确定。“他为什么气定神闲?”
女官:“他把来查他的钦差当救命稻草?”
“不是。他没那么蠢,钦差到来能改变什么还是个未知数,赵白鱼明目张胆地利用我,笃定赣商会相信他跪了我,告诉他们他低头了——这么容易拆穿的谎言,他为什么胸有成竹?如果是借我摆脱困境,不应该和我虚与委蛇?”
昌平百思不得其解,“他有恃无恐的倚仗是什么?”
女官看了眼李得寿,后者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
蹙眉寻思半晌,女官毫无头绪:“也许是虚张声势?”
昌平:“不像。观他行事,是有十足把握才下手……听说他以前很喜欢赌博?”
女官:“是。混迹三教九流,小小年纪便经常出入赌坊,骨子里就是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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