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善是恶都跟您没有多大的关系,我无意与您剖心迹,您也不用顶着我生母的名头在我跟前耍威风。”赵白鱼还是笑笑的模样,温声细语地说话,不知情还以为他在和关系很好的人聊天说笑。
一口一个您,看似尊敬,实则话里话外全是刺骨的讥诮。
昌平头一次觉得被尊称‘您’很刺耳,原本平静的心头霎时拱起一团团怒火,凤仙花染就的指甲深深插1进掌心。
赵白鱼的冰冷让她想到赵伯雍,他时刻的从容温言但尖锐的言语又让她想到谢氏。
“如果今日之后,传出你气晕生母的谣言,前途会如何?”昌平不吝于释放恶意。
“我以为您不会被情绪裹挟。”赵白鱼语气遗憾,忽地笑了声:“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跪你?”
昌平猛地拉下脸,面无表情地回望。
“‘官拜商,不要命了可以这么干,但赵白鱼有点小聪明,所以他会主动来拜我’……因为你代表两江的势力之一,虽然和赣商联手对付我,可是只要我向你低头就代表我赵白鱼向两江官场和赣商认输,而我跪你,不过是子跪母,天经地义的事儿,既能名正言顺地低头,又躲过被口诛笔伐的劫难——是这么想的?”
昌平难看的脸色就说明赵白鱼说对了,赵白鱼的声音因此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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