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不愿意把粮卖给漕司,又不希望粮食烂在手里,而北商既和漕司无干系,又能替你们兜底,还让你们挣了钱,不是好事一桩?至于把粮食卖给我……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上门送银子,没道理拒之门外不是?干什么也不能跟银子作对啊。”
明知故问讨人嫌!
女官:“殿下说了,眼下情势复杂,赵白鱼从不干没把握的事,又是罢市、又是籴粮被拒,连钦差的人都喝令他尽快解决事端,他还能悠闲地办差,足见心里有底——”
陈府。
北商会长:“要不是小赵大人公道,这趟还真得折腾死不少人。”琢磨片刻,他说道:“你找个人……不,还是你亲自去漕使府上请教。小赵大人要咱们全买下来,咱们就买!”
漕司衙门。
女官脸色复杂,自知大势已去,便不多留。
赵白鱼:“算你们卖我的。”
磕一磕旱烟烟头,他不解地问:“老朽有一疑问,不知大人要这普通粮食做什么?五十万石的粮食,吃个十年也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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