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得庸浑身颤抖,骇然不已,自然猜到田英卓是被逼自尽,二品大员尚且是这般下场,何况他一个不到五品的通判?
幕僚:“您说什么?”
“知法犯法,欺压百姓,狂悖无道!”
麻得庸:“有些交情。”
“等等——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麻得庸抓住赵白鱼的衣摆,抬头看去,见到那张俊秀温和的面孔忽然语塞,迟疑地问:“你是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西城的米铺也都关了!”
“不是,小的哪敢?”麻得庸小心翼翼地觑一眼赵白鱼,小声说道:“如果大人现在再去粮仓看,捅开麻袋就会发现里面装的不是当季好米。多数是陈米……两江还算好的,其他穷点的地方,说不准是米糠。”
从早到晚,漕司衙役跑遍全城。
幕僚识趣地低头:“卑下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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