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着洗劫一空的米铺,怒极攻心,当场昏死。
“当时的两百万石官粮,有一半是从两江的粮仓拿的,剩余一点分别从周边四省粮仓挪一些,再从两浙挪了大约八十万石的粮草。”
落日之前,不时有官差满头大汗地回来汇报:“大人,东城的米铺都关了。”
“所以诸位老板,我阎家商号的米从今天开始再也不提供大量采购,我们的米要留给百姓、留给穷人!”
麻得庸满脸为难:“如果没去年入京献寿的事,能凑齐,但眼下我估计只可能凑到五十万石。”
赵白鱼:“我需要一百万石的官粮,能不能买到?”
掌柜对着众人说道:“不是我不肯卖米粮,而是你们这几天买了太多,库存已经严重不足。再继续下去,米铺无粮,府内的百姓们到哪里去买?百姓还吃什么?近几日,各个商号的掌柜都来跟我反映,米不够了,得涨价,涨两倍……我硬是压了下去,我说米粮是给百姓们吃的,是填饱肚子、活命用的,怎么能随便涨价?叫穷人怎么活?我们商号是老字号,绝不干哄抬米价的事!”
“昌平和赣商联手,两江官商都在挖坑谋害赵白鱼,他再谨慎小心也是个人,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我就怕整个江西省还凑不出三十万石的官粮,更怕除籴粮失败,还有准备将人逼死的更狠的招数。”赵重锦低声呢喃一句:“虎毒不食子,出手如此狠辣,果然是没有一丁半点的情分……”
赵白鱼笑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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