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主院。
嬷嬷拿着封信进屋,对正在看账的谢氏说:“夫人,两江来的信。”
谢氏头也不抬:“二郎的信?”
嬷嬷:“是老夫人!”
“舅母?”
谢氏惊喜地起身,赶紧拿过信奉拆开,如饥似渴地读起来,当她瞧见舅母在信里说承玠不该责罚五郎,五郎年纪小,要她拦着承玠,说道说道他,顿时一头雾水,再往下瞧,却是舅母的刀笔丫鬟注释,说这是舅母半夜做梦惊醒之语,不由会心一笑。
“舅母一如既往地活泼。”
用活泼这个词形容长辈固然不对,可谢氏就是喜欢那样的舅母。
待看到舅母说五郎眼睛像她,面貌像承玠,气度则自成一家,是君子温润如玉,谢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更觉得奇怪,舅母从未见过四郎她知道舅母还以为四郎排行第五,如何知他相貌如何?而且他相貌没有一处像她,气度更无君子如玉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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