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就知道小郎懒得猜……算了,说与你听无妨。和前朝有关,先帝晚年,不甚英明。】
崔副官意识到严重性:“将军怀疑有人将我朝严令输出的货物输入大夏?”
眼睛一画完,正骨大夫也来了,赵重锦虚脱地倒在椅子上,汗湿后背,唇色惨白,失神丧魄。
崔副官神采奕奕:“明白!”
赵白鱼微讶,当中竟有这般纠葛?
赵白鱼接过雅致精美的走马灯,缓缓转动,里头的人物立时变得生动,渐渐汇聚成一幅幅动起来的画,画面越看越熟悉。
好在眼下没有需要人手的地方,就快过年,没人选在这当口闹事,而且年一过、开春一来,两江各司就得忙起来,应该会选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赵白鱼眸光温和,轻声一句:“倒是学以致用。”
“原是如此。”赵白鱼吩咐砚冰他们摆弄好年货,便独自到书房拆开信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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