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乌:“我问你,如果现在是公主受创,空出她手里的漕运生意来,你敢不敢在这当口铤而走险?”
平老板想也不想地回:“一个赵白鱼罢了!”
昌平公主和赣商会馆分占四省漕运,各自眼红对方手里的半壁江山多年,一朝若有机会独吞,怎么可能放过?
“我明白了!”平老板目光阴毒:“昌平公主想当黄雀,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魏伯道:“昌平公主不是蠢货,她会猜不到您布下的陷阱?”
赵白鱼双手揣在袖子里,看向人来人往的码头,里面至少十来人是他从山黔那儿借来的兵,都经过乔装打扮在码头巡逻。
“你知道为什么最奸最贪的人通常是达官贵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