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乌:“小心行得万年船!”狠戾的眼神瞪过去,“你要着急,自己去跟三爷说!”
“可本官着实舍不得。”赵白鱼连连叹气,爱不释手似的,“不过你喜欢,本官勉强忍痛割爱了。就像陈会长说的,雅物还得是知音来赏,真正看出它们价值的人是老板你,所以你才是它们的知音。”
因是百姓素来敌视的‘官商勾结’,不祸害于民反而做好事,更有赵白鱼一个大官史无前例地张贴告示,告诉百姓官府的钱都花到了哪里去的透明做法,坐实他小青天之名,使整件事蒙上一股话本里才有的传奇性,激发出百姓们口耳相传的热情。
陈罗乌笑起来:“欸,大人客气,都是小本生意,栉风沐雨,风餐露宿,全仰赖老天爷和当今圣上的仁慈,勉强混口饭吃,哪里担得起这谬赞?说来还得是我们这些商人仰仗大人您照顾。”
陈罗乌紧盯赵白鱼的脸:“大人觉得如何?”
哪像这新任漕司使,开口就是‘值几个钱’。
赣西会馆。
此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插了翅膀似地飞出去,流传于市井民众之间。
小童:“敌不动,我不动。洪州漕运关乎周边四省三十八府的生意,耽搁久了,不止商帮着急,目前观望的各方都会动。一旦他们动,赵白鱼就是网里的鱼,就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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