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整天和神秘的三爷会面,受其指点的陈罗乌因此警惕些许,压根没人觉得赵白鱼能在两江掀起什么风浪。
初冬的天气已经有些凉,麻得庸穿挺暖,还是洇出了冷汗。
二十年前的他不过是个码头卖鱼的,认识了三爷,看他坐于帐内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听他的话才走到如今风光的商帮会长位置,连朝廷的三品大员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客客气气,因此不敢对三爷有丝毫不服之心。
一万五……!
他忘了,昌平公主最不喜底下人自作主张,干预她的任何计划,哪怕只是劝说。
漕司衙门。
赵白鱼:“我留着把玩一天,咱们先立个字据,明天就叫我的小砚冰去你那儿拿钱。”
话音一落,百姓纷纷喝彩:“好!”
陈罗乌高兴不已,连连夸赞赵白鱼是赏玩文玩的行家。接着逗留了一会儿才说家中有事要处理,不便多留,就此告辞,临走时还给了掌柜一个隐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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