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提前……”窦祖茂点头哈腰:“按往年常理,下官应携省内一众同僚到洪州地界三里外迎接大人的车马,大人突然提前,下官得通知省内诸位同僚都散去,恐、恐会连累大人留下不近人情的骂名。”
赵白鱼瞥一眼就知道没一个值钱货,但他不说,不打扰兴头上的砚冰。
面对这种诱惑,很难有人不心动,不过砚冰还是摆摆手说算了,赶紧跑回马车里。
马车里的赵白鱼小心折叠霍惊堂送来的信,头也不抬地问:“在外头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了?”
不过一会儿就有衙门里的监官慌里慌张跑过来,噗通一声扑跪下来:“下差转运判官窦祖茂见过漕司使!”
人家母子阔别二十年,即将相认的喜事,与她何干?
“大人言重了。”窦祖茂殷勤地说:“大人是要先熟悉衙门事务,还是到落脚的地方安顿自个儿先?”
他在京都府不是没去过古玩街,可都是当铺林立,街头结尾摩肩擦踵,哪有摆桥梁边上的古玩街?
“以小博大,性质说到底还是赌博。”赵白鱼撩开马车帘子打量外头,说:“你要是喜欢就去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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