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是麻得庸。”
霍惊堂拍了拍赵白鱼的后脑勺,手掌滑到他的后颈处轻抚两下,无声安慰:“太后固然希望公主回京,全了母女情分,可惜赵府和公主没那么容易和解。只要陛下顾及赵府脸面,太后就不会不识趣地召回昌平公主。”
纪夫人顾不得赵白鱼的这份熨帖,着急忙慌地说:“我家老爷被人告发贪污五十万两白银,证据确凿,没法抵赖,财产宅邸一并没收,家眷跟着遭难,我是官差来查抄时恰好到邻府的寺庙里进香才逃过一劫,一路北上找到您这儿,求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们老爷。”
“百密一疏,那群人无孔不入!你也知道老爷喜好字画,尤其喜欢练字,当地一个学儒送来拜帖,说是以文会友、以字相交。见了面,直夸老爷字画形神具备,堪比当世大家,忝脸要求老爷写十副字送他。不到半个月再次登门,说他手里的十副字都以千金的价格卖出去,将千金奉上,又求老爷再写字。”
“小赵大人,求您救救我家老爷!”
听完全程,赵白鱼了然,纪大人还是掉进套里了。
霍惊堂想了想:“押送英德石贡品结果船翻了,连累贡品和官粮一块儿沉河的麻得庸?他不是在刑部大牢等受罚?”
赵白鱼连忙起身:“她不是随纪大人到江西赴任了?”离开前叮嘱刘都监做好今日衙门事务,便随砚冰赶回郡王府。
霍惊堂开门见山地问:“太后召见麻得庸时,行了什么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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