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便有两艘两浙来的漕船,因是运载官粮,最怕暴雨打湿,便吹起哨子招呼其他船赶紧让道。
赵白鱼:“他是阉人。”
小厮心惊,赶紧冲进去拽出里头赌红了眼的麻得庸,将此事禀告。
然而前头的漕船听而不闻,执意挡在运载官粮漕船的前面,想抢在前头到码头,结果因风向转变加上官粮漕船急于赶路,没有落帆,无论转舵还是减速都已经来不及。
赵白鱼:“您也喜欢?您玩得如何?”
赵白鱼十分诚恳:“底下人不懂事,还以为您跟不知打哪来的穷省来使一个身份,那哪能比?不过他是我手底下的人,打了您脸面就是我打您脸面,冒犯您就是我冒犯您,我这儿敬您三杯酒,望您莫怪。”
话音未落,外头便有刑部来拿人。
刘都监:“可是您刚才输了价值千两的白玉。”
麻得庸重新打量赵白鱼:“赌技不错啊,我倒是小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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