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赵钰铮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和她一样深受偏执之人横刀夺爱的迫害,险些丧命,病魔缠身,二十年来梦魇如影随形,饱受痛苦的孩子,怎么会明知故犯,竟也想横刀夺爱?竟也那般偏执?
谢氏回过神来,直勾勾盯着嬷嬷,目光尤为瘆人。
只不过谢氏和赵伯雍年轻时同样是容色冠京华的人,而赵四郎相貌偏向于赵伯雍,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会心痛死,后悔死。”
谢氏笑容一顿,语气淡淡地回应:“三月三是吉日,多的是人选这天做加冠日,倒是寻常。”
谢氏脸色恢复红润,平静地凝望夜色,突发奇想询问:“你说四郎哪点肖似老爷?”
“这……不是和老爷一样的凤眼吗?剑眉凤眼,俊秀无双。”
霍惊堂:“怎么这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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