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铮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看着谢氏,陡然耷拉肩膀,而谢氏看他眼圈红红,鼻子也有点红,不禁皱眉,神色也冷了下来:“可是在外头受气?”
赵白鱼笑起来,喜欢霍惊堂总是习以为常地夸他,让他因前二十年无论如何努力都只得到偏见、厌恶,而逐渐怀疑自己的心态恢复成前世的开朗乐观。
不应如此。
“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谢氏:“行了,不用陪我,你自己回房吧。”
赵钰铮在谢氏温柔的怀抱里完全放松,给予信任,失神地说:“我一直在找他,但我不知道他和他是同一个人,原来他曾经和我有过那么深的缘分,我们本来可以缔结姻缘……”
得到了保证,谢氏却笑不出来,简单几句安抚赵钰铮喝完药,盯着他安心熟睡才沉默不语地离开。
赵钰铮摇头,抿紧唇不语。
“是他不愿进家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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