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赵白鱼笑着,“我相信老师的话。”
因此赵白鱼很认真地告诉陈师道:“您两只,霍惊堂两只,我不能厚此薄彼。”
赵白鱼眼神一动。
这个时代的劳苦大众活得太苦了,旁人总以为他太善良,总夸他是菩萨心肠,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他见过另一个时代的人民可以活得多有尊严。
胃疼可不是小毛病,霍惊堂也有这个问题。
赵白鱼抿唇不语,握着酒杯的指尖苍白。
“霍惊堂还没吃,得留两只给他。”
“可是开国至今,南方海运平平,每年税银收入不过三四百万两。”
“是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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