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看向汴河支流,那儿有三条漕船载满货物驶向桥梁关口处,桥梁上和桥梁下熙熙攘攘,商业繁荣,可窥见未来的盛世光景。
赵白鱼很尊敬陈师道,以前没有大儒愿意教他,只有有教无类的陈师道对他一视同仁,后来发现他的早慧和神异便悉心教导,给予他长辈的慈爱和关怀。
还不到一年,小徒心里,主公已经比恩师更重要了吗?
赵白鱼深吸口气:“是我魔怔了。”
赵白鱼:“老师也知道漕运逃税漏税的事?”
陈师道:“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当你学会藏拙、示弱,坐山观虎斗的时候,你才算两脚踏进官场,因为这个时候你懂得运用官场里的规则去办事。但是当你两脚都踏进官场来,就会发现官场里头不是任你心、随你意,而是一次次的低头。”
“盈千累百。”
赵白鱼低声:“老师知道族人利用您的名声在外行商?”
陈师道:“为师不在意了,为师配点花生米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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