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府。
元狩帝兀自看着度支司呈上来的折子,心知杜工先的意思,如果杜工先没想捅开漕运商税的阴私,就不会呈折子来说这事儿。
如果碰到凶年、荒年,这就抵得过一国财政税收了!
杨参谋:“那银子?”
元狩帝接过折子一边装模作样地看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霍惊堂,见对方漠然置之便暗自气闷,一目十行地看完奏折,字过眼睛而不入心,直到目光扫过‘京都漕船胜钱一日入账二十三万’立时精神振奋,从头到尾仔细浏览两遍。
船只一艘艘被放行,河面豁然开朗。
元狩帝不怒反笑,目光落在赵白鱼三个字上,满朝文武是他钦定的进士,是他亲口夸赞的天子门生,储君也是他钦定的,户部使也是他的亲儿子,却无一个及得上非进士出身的赵白鱼!
五皇子很快惆怅不已地心想,赵白鱼为何不是东宫门党?
“卑下告退。”杨参谋语速飞快,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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