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霍惊堂这份能屈能伸的心态,何必与他争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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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副使忍不住嗤笑:“别说我没提醒,以前不是没人试过这法子,可是十天半个月下来也拦不到七八艘漕船,收不到百两的税,赵大人敲锣打鼓一番折腾下来,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赵白鱼:“大景朝官禁通商。”
一日三十二两,半个月便将近五百两,他就是家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么耗!
老汉瞟了眼砚冰,不语。
税务副使肉疼得不行,下意识看向砚冰,后者失神地观察手指尖,无动于衷。
这般人实不知受何影响,明明是礼教森严的封建社会中的位高权重者,应该比谁都在乎脸面,却能对着自家小郎君大言不惭地祈求怜爱。
霍惊堂:“新招进一批禁军,要培养成内廷禁军,还想从中挑选能到西北挑大梁的继任者。”他掀唇,颇为不屑:“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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