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窃窃私语,庭外的赵长风仰望夜空,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天家凉薄,皇帝更是佼佼者。
连府里的嬷嬷都隐晦地抱怨小郡王不该不懂事,竟带着府里的小郎君在外头厮混,怎能不回来守岁?
五皇子一惊:“赵家人有二心!”
“都商税务使……挺好。不能为孤所用,也不能被他人所用,到新衙门开荒却是好事。”太子有些担忧:“不过漕船商税是大头,你得护住,不能被他抢了去。”
元狩帝沉默,良久才低声说道:“朕只是——”
御道上,赵白鱼和霍惊堂缓步前行。
有些道理,太后烂熟于心,但她不会说出来,哪怕对面的男人从她肚皮里爬出来的皇帝。
于是大年初二当天,元狩帝兀自在寝宫里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怀疑,难不成他已人憎鬼厌到这地步,以至于两个小辈对他毫无敬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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