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啊。”赵白鱼揣着手笑眯眯地说:“我们家早上见客这是例外,很多人其实早上不见客、也不去访客,都是先做些洒扫尘除和迎接除夕的准备工作,忙得气都喘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准备午膳?便干脆带着家里人,约上邻里朋友到酒楼。往年我便是到酒楼搓一顿,通常会和陌生人拼桌,遇到人丁稀少的人家还好些,要是遇到个五代同堂才真可怕,厢房里全是小孩奔来跑去的尖叫声。有一次遇到一个小孩在厢房里扔炮仗……”
赵白鱼眼睛发亮,盈满笑意,滔滔不绝地分享他以前遇到的趣事。
霍惊堂侧耳倾听,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白鱼脸上生动的表情,回想他自然而然说出的‘我们家’,而在今日之前,赵白鱼都会下意识用‘郡王府’或‘你的王府’将两人区分开,像是借住的过客,没有太多认同感。
赵白鱼暂停原来的话题,盯着霍惊堂满脸若有所思:“你看上去很高兴。”
霍惊堂笑说:“我第一个和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一起度过的新年,很难不高兴。”
某个方面而来,赵白鱼和霍惊堂一样,有家人不如没有,虽然他有魏伯、砚冰和秀嬷嬷,而霍惊堂有海叔等人,但还是有区别。
赵白鱼无法准确描述出这种区别,不过他理解霍惊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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