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你当时几岁?”
宴饮在集英殿举行,殿里坐满朝官,家中有诰命的命妇亦受邀参加国宴,宴上有外邦来祝贺,元狩帝则按照流程发表感言和赐座。虽是与民同乐的宴会,但是天家举办,又有外邦在场,便算是国宴,该有的礼节和庄重一样不少。
“那……不会突然有人进来?也没有烧热水的地方?”
赵白鱼俊秀的风姿和温和腼腆的笑容一出现在赌桌上,便吸引来不少人的围观。
赵白鱼跟着躺下来,下巴靠在霍惊堂的肩头,看到墙面留有奇怪的刻痕于是询问:“你刻的?刻的什么?”
半刻钟很快过去,霍惊堂悄悄带着他到十岁之前在皇宫里住的地方,宫殿门口落锁,自他离开皇宫就没有第二人住进来,像是元狩帝留给他的补偿。
路过鱼塘,里头有成群的锦鲤贴在岸边,一动不动,约莫是睡着了。
打人别打脸,何况是一个国家。
屋里的桌椅留有刻痕、摔坏的痕迹,弓箭的弦崩断了,没开刃的兵器上有许多个小缺口,如果仔细寻找还能在屋里某些器具身上找到对应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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