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得寸进尺:“三司巧立名目从吏部这儿捞的钱能否——”
“那不能。”
“……”
望着杜工先一口拒绝的无耻嘴脸,吏部尚书心态不是很好:“既如此,闲事免谈。”
“当真?我没记错的话,吏部奏销的账堆了两三年,还有官吏就职赴任的拨款——”杜工先拍拍同僚的胳膊,语重心长:“问年兄,何必跟银子过不去?”
吏部尚书脸颊抽搐,咬牙问:“你是为何人而来?”
杜工先干脆利落:“赵白鱼。”
“怎么又是他?”
“又?”
“东宫的人前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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