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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宰执留步。”太子拦下赵伯雍,拱手说道:“今日赵宰执于殿上为百官仗义执言,孤替天牢里的文武朝臣谢过宰执的善意之举。”
赵伯雍朝旁边走了一步,避开太子的道谢:“不过是尽臣子之责,殿下切勿过誉。”
太子没忍住心中热切,盯着赵伯雍说:“宰执今日出头,可是因四郎?”
四郎?
赵伯雍皱眉,抬头望去,正巧看见太子没来得及掩藏的情愫,大为震撼的同时,深感愤怒:“朝局如何,四郎一概不知。太子自重。”
太子眼神闪躲了下,“孤没别的意思……对了,月底在郊外有个赏梅宴,京都里的文人雅士都会去参与,孤想——”
“冰天雪地有碍四郎身子,四郎一整个冬天都不会出门。”
赵伯雍的声音和目光冷得能结冰,而卢知院察觉他们这边的动静,频频看过来,太子知道继续说下去怕要惹人怀疑便想匆匆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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