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光友见状:“是小赵大人的信吗?”
赵白鱼一笑:“还说娘也信菩萨。我便想娘如果在天有灵,说不定有感你的诚心,会在出现在你亲手修饰的云松下面,或是在抄写的心经的字里行间里,或是在画的观音图里……我就找海叔询问你从前的画像,和娘的样貌,根据心里的幻想画出来——”他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不太像,是吗?”
霍惊堂稍稍松开赵白鱼,睁开一只眼:“是什么?”
郑国公了解个大概就算完了,反而是六皇子翻来覆去地揣摩此事。
“你没手?”
“不,正是时候。”霍惊堂扬起温和的笑脸看向崔副官,后者眼球急剧收缩,肉眼可见地露出恐惧之色。“府里被积雪淹了,人手不够,你去扫吧。”
没有元狩帝震怒和大狱的后顾之忧,郑楚之谳狱效率提高,迅速查明真相,还无罪朝官的清白。
赵白鱼不动了,想不通霍惊堂怎么一关起门来就变幼稚。
康王简单说明京都府发生的事,贺光友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淮南官场的劫这就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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