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观音的样貌却不是寺庙里常见的模样,眉眼间反而有些熟悉。
赵白鱼抿唇,眼睛弯成月牙状:“你高兴就好。”
霍惊堂蹙眉:“冬膘罢了。”将雪花扔到地上,看它灵活落地便满意地说:“瞧,身手敏捷,真胖子能做到?来年春天就瘦了。”
皇位要坐稳,官场要如鱼得水,无非拿捏住人心,作棋子驱使,既能搅动风云,也能随时全身而退。
闻风而来的徐州知府贺光友踏进厅内:“下官见过王爷,王爷在看什么?”
“没有。”霍惊堂的手指描摹着云松下的女子说:“很像。”
司马骄在牢里受刑,身体落下病根,仕途到此为止,好在留了一条命,还有个国舅的名头在,下半生不愁吃穿,只是他在淮南吃下去的税款都得吐出来,交到徐州知府贺光友手里,留作淮南河道治理和灾后重建。
轻咳两声,赵白鱼从怀里掏出两样礼物,一份是将霍惊堂送的缠花藤亲手制作成书签,另一份则是将霍惊堂送来的盆栽画成水墨,又在树下画了慈眉善目的观音。
“赵白鱼……”六皇子不自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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