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伸手捧着霍惊堂的脸,手指爬上他的眉头摸了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的郎君等了不止十年,我怎么会残忍地要求他必须善良?但我知道我的丈夫是天底下最有原则、最不希望杀戮的人,他不惧怕死亡,也不喜欢滥杀无辜。”
霍惊堂:“很冒险,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行。”
海叔满意于小郡王妃的敏感,开心地说:“郡王烦躁的时候,就会躲进佛堂一遍遍地抄写佛经。以前每次打完仗,空下来的时间里,就到邻近的庙里替死去的将士们供一盏长命灯,在佛堂里抄佛经、默诵佛经。郡王他啊,其实不喜欢死人。”
赵白鱼笑吟吟地看他:“真的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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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描摹赵白鱼的掌纹:“继续说。”
霍惊堂表情冷漠:“当年如果不是陛下登基,借口要人质,而靖王心怀不轨选择送我入宫……恐怕我早就死在王府后宅那些阴私算计中了。”
只是如果霍惊堂真能如他所表现出来的为报仇不惜牵连无辜的残酷冷血,他就不会把自己关在佛堂抄了一遍又一遍的佛经。
霍惊堂:“为人子,我不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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