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误打误撞罢了。最后、也是重点,如何在天下人面前有最正当的理由,驳回圣祖遗训,杀了靖王。”犹豫片刻,他说道:“我想起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皇权输给皇权。”
“……”蓄谋已久啊。
赵白鱼:“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所谓靖王杀不得就在于舆情难控,人心莫测,它们能救靖王、也能杀靖王。
禅房房门没关,一眼能看到霍惊堂的背影。
话音一落,立刻有一把黄铜钥匙放在眼前,赵白鱼抬眼,正对笑得很和蔼的海叔的脸。
佛堂在后院深处,位置偏僻,赵白鱼还是头一次进来。
赵白鱼动了动嘴唇,不知如何说,说到底靖王是害死霍惊堂生母的罪魁祸首,生恩、养恩都没有,反而带来无穷尽的杀机,道是仇人也不为过。
他希望靖王被贬为庶人,在天下人的唾弃声中,以乱臣贼子之名凄凉死亡。
“现在就让朝臣逼陛下杀靖王……哦,不对,说是‘求’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