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起因经过一一说清,殿内都是康王清晰响亮的声音。
太子一动不动地跪着,五皇子猛地回头,满眼不敢置信,郑楚之紧咬牙关,脸颊绷紧,肌肉颤抖,死死盯着地面。
元狩帝:“诸位卿家,可都听到了?”
百官犹如鹌鹑,头颅深深埋进胸口。
元狩帝又问太子和郑楚之:“你们有何话说?”
郑楚之一咬牙推卸责任,大声喊道:“臣无能!臣难堪大任,竟叫安怀德、司马骄一干心怀叵测的乱臣贼子瞒过如此重大罪行,还在御前沾沾自喜、夸夸其谈,臣实在是无知无能,无德无才!”
太子叩头,紧跟着说道:“父皇,非儿臣徇私,但凭吕良仕一人之言,难以服众,焉知不是他心存怨恨,临死前胡乱攀咬他人?”
元狩帝怒极反笑:“好,问得好,但凡你对朝事、对百姓有这份刨根问底的执着,有这份追求公道公理的坚持,朕也不必劳心费力——十弟,事关储君和中宫,如无铁证,朕就治你造谣生事,抄斩满门!”
“臣弟不敢有半句假话!”康王指天对地地发誓,“安怀德昨夜忽然想通,召狱卒来传话,道是临死前愿意将功赎罪,只求不牵连妻儿,臣弟是陪审官之一,凑巧昨夜在刑部大牢,便自作主张问审安怀德直到天亮才结束。因兹事体大,脸都没洗就匆匆跑来面见陛下,哪里敢有半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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