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之吓得直接跪趴在地,额头碰着冰凉的地面,顾不得疼痛,脑子飞快运转:“臣、臣不知……”
“太子、小五,你们可知?”
二人吓得手脚冰凉,勉力镇定:“儿臣,不知。”
他们此刻都在想,究竟是谁告密?还有谁知道安怀德在淮南屯兵的事?
赵白鱼?
——不,他不可能知道!
……他当真不知?
如果不是圣驾在前,郑楚之已经抓耳挠腮,痛苦难当,怎么就能一波三折,磨得人发疯?那赵白鱼究竟何方神圣?是不是他在背后算计?如果不是他,那是谁告密?对方还知道多少?
同样的问题闪过太子和五皇子的脑袋,但是没人告诉他们答案。
元狩帝再次开口:“司马骄这些年一直私吞淮南近四成税收,暗地里和安怀德勾结,在淮南屯兵养兵,可有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