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已然暴露太子等人和靖王的勾当,康王极为失望,但面色淡然:“太子慎言。”
卢知院踌躇片刻,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出:“陛下,臣以为五殿下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暂且不论司马氏门风如何,便说皇后多年来行事从无差错,谨言慎行,太子更是一国储君,岂不知私自屯兵乃弥天大罪?何况安怀德真正效忠之人是靖王,司马骄但凡有一点为皇后和太子着想,便不会搜刮民脂民膏资助安怀德屯兵!因此,臣以为,司马骄罪行皆是他个人所为,与皇后和东宫无干。”
刑部大牢关押不下所有人犯,便打开大理寺大牢,日日传来人犯被严刑拷打的惨叫声,同样的腥风血雨在淮南官场上演。
郑楚之忽地顿住,是谁告密?
太子和五皇子追上康王,郑楚之等人跟在身后。
十叔一切作为都和父皇无关吗?
***
“他真有这么神吗?”郑楚之再三犹豫,跺脚咬牙:“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六皇子不日便回京,我不能得罪太多京官,更不能惹来东宫疯狂的反扑。我郑氏子弟都在前线边境,如果得罪朝堂京官,他们在后方粮草动点手脚,足够我郑氏满门阵亡。”
“他一早就猜到现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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