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放下卷宗,坐在霍惊堂对面:“为什么?是郑楚之想到解局的办法了?”
同在牢里的司马骄死里逃生,如释重负,从淮南到京都府这段时日里,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太子:“他在定州多年,什么部署、路数,我们都不知道,还不如调回京都,就近观察。何况我们的势力在京都盘根错节,掣肘六弟不是轻而易举?再者,八叔手里的西北军不是我们说让就让得了的,那是父皇嘴边的肉。说是让,不过是不把人安插1进去,可我没记错,陕西省安抚使明年春结束任期,孤有意调京兆府府尹蔡仲升担任安抚使。”
霍惊堂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说不准,我估计会有不少人来抢小郎。刑部和大理寺不太可能放你进去,九寺五监算是闲差,一般没人去、也不希望有人去,闲差说明稳定,没什么空缺不说,人情关系比任何一个部门复杂。兵部……你不是武官,进不去。剩下吏、工两部,盐铁、度支两司有机会能进。”
“三司啊……我看悬。”赵白鱼说:“我这两天去吏部述职,里面起码三四十个地方官在等三司的缺,尤其是京都府这边空出一个都商税使的缺,基本奔着它去的。”
赵白鱼无奈,指着桌面卷宗说:“我才外放几个月,冯春山就以公务繁忙为由提拔底下的人顶了我的缺。我一回来就得跟新少尹做交接,要么回去还从判官做起,要么辞职,我懒得在冯春山那种人底下继续办差,干脆辞了。”
郑楚之思虑过后赞同:“就这么做。”
于公于私,霍惊堂都不可能放过靖王,便不会容许东宫和郑国公府等人的计划成功。
五皇子心情大好:“自然。接下来,我坐着看好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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