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之兴奋得脸颊抽搐,死死瞪着孙负乙:“既然安怀德不是东宫的人,为什么沿途还派人灭口?”
郑楚之扯开嘴角,慢慢扩大,因为太兴奋而使笑容看起来很扭曲:“一举两得啊。”
办差的人抹着满头大汗说:“是真的!满京都最会审讯的老手在大理寺,但他们都不约而同推荐京都府的少尹赵白鱼。”
那段岁月保存在郑楚之年少的记忆里,成为时不时会翻出来的梦魇。
郑楚之叫老手们继续问:“为什么抢万年血珀?”
到底是陛下亲子,能得几分信任,便有掌西北军的胜算。
现在不同了。
除掉靖王便能留下一支西北兵,陛下肯定收归囊中。西北只剩下愕克善和崔氏子弟,后者势大,驻扎西北数十年,可以说是权柄遮天。陛下不可能任用崔氏子弟去接管靖王手里的兵,眼下西北便无将可用。
许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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