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担不担待得起,就不用你在这儿操心。但是治你下差藐视上差的罪名,也足够本王摘掉你头上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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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副官横眉竖眼:“大胆!见临安郡王还不下跪?!”
噗通一声,信使跪倒在地,满头汗珠分不清是人尿还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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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狗仗人势,一个七.八品的小官指着一品大员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钦差出言不逊,高帽一顶顶往他头上扣,就是京都里御史台出来的,听了你这本事也得甘拜下风。”
“下官、下官不敢!下官惶恐!”
霍惊堂坐在堂上,自然地拍拍身边的凳子,示意赵白鱼跟着坐下来,睨着信使瞧了半晌没说话,直吓得信使内心七上八下才开口:“说说,我家小郎君怎么个藐视圣谕、潦草塞则。”
“这、不是,我……下官,他……”信使结结巴巴:“圣、圣上手谕,令郑运副全权处理安怀德、孙负乙的案子,叫钦差接那二百万两银子前往徐州赈灾,故、故运副大人唤我前来调走孙负乙和主要人证黄氏孤女回京,下官是……是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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