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微睁大眼,这还是他头一次直面霍惊堂肃冷厉色的一面,莫名涌现一股委屈,低头拨弄掌心的松子,不言不语不看霍惊堂。
五皇子心烦意燥:“二哥,司马骄怎么回事?咱们不是提前通信,让他抢先拿到赈灾银,怎么还能被姓郑的截胡?”
贺光友目送赵白鱼进入马车,在其低头时,眼尖地瞥见他后颈处似有密集的青紫痕迹,不禁愣住,身为男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痕迹,只是衣领处便如此密集,衣领下又该何等可怖?
贺光友欣喜若狂:“下官代渔家寨谢过钦差!不过,为何是从后年的税收里扣除?下官明年任期结束,唯恐继任者贻误此事。”
“海涵海涵,必然海涵。所谓齐家治国,大人重家室便使后宅祥和,家庭和睦,与妻鹣鲽情深,羡煞旁人……”夸着夸着,贺光友失去了笑容。
太子:“你也知道是火急火燎的时候,司马骄不知道?他会平白无故提旧事?他告诉我靖王手里有丹书铁券,就是谋反他也死不了。欸,你还记得四弟吗?”
太子:“想办法套出安怀德手里的账本,实在不行就半路截杀!”
五皇子愣住:“可是这档口出事,会怀疑我们吧。”
赵白鱼捏紧掌心,良久才低低说:“你别凶我,我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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