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和霍惊堂押送二百万两赈灾银亲自交给徐州知府贺光友,查看往年赈灾细账名目便放心交由贺光友,毕竟赈灾名目详多,还是交给有经验且尽心的人去办比较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以前的旧事?我现在就怕安怀德咬死是我们干的,他这些年明面是我们的门党,谁都不知道他和靖王有关系,洗脱靖王嫌疑容易,拉我们下水轻而易举。”五皇子说:“最关键是父皇的态度,在这节骨眼上,他还有让你监国的意思,大小朝事都扔给你,自己一个人整天在龙亭湖那儿钓鱼,不见母后,却隔三差五叫人要母后身边的侍女做的菜肴,到底是真信任母后和二哥你,还是让我们放松警惕?”
霍惊堂看见赵白鱼的赤子之心,虽然过于天真,不敢苟同,但是愿意保护它,前提是赵白鱼不能因此被连累。
抓了安怀德和司马骄,摆明冲东宫去的,一时间太子门党人人自危。
天知道他得知赵白鱼上徐州来有多激动,见面前沐浴更衣还在檀香前静坐半晌,才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见钦差。见面第一眼就觉得不愧是高义之士,却比想象中更隽美,来此第一件事便是放渔民,更觉得心里的形象凝实巩固,感觉就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赵白鱼皱眉,心生不忍。
霍惊堂的食指点了下赵白鱼眉心:“小郎心太软了。”
赵白鱼同时提出放回三千渔民:“贺知府不必为难,安怀德是否是劫掠赈灾银的主谋,目前虽还未棺盖定论,但八.九不离十。有黄氏孤女作证死去的‘乱党’身份,还渔民清白只是时日问题,便先放他们回家,一切由本官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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