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之拍了下脑袋:“瞧我都高兴糊涂了。”连忙找人叮嘱:“去跟江阳县说一声,我要走孙负乙和黄氏孤女了。”
赵白鱼不知不觉就坐到了霍惊堂身边,抓着霍惊堂的手臂时不时紧张地握紧,最后松了口气:“有意思。”
霍惊堂的食指就快触摸到赵白鱼的眼球,后者下意识闭上眼睛,那手指便划过眼睫毛描摹着眉眼。
霍惊堂一边老老实实地串珠,一边还抬脚轻轻踢了踢赵白鱼的后腰:“在西北那儿,我出了名的斯文。”
赵白鱼迟疑:“不会是伙头军?”见霍惊堂笑了,他惊讶地起身,也坐到围栏上,一边啃烤鱼一边惊奇:“真的啊?不是,你堂堂小郡王,还是在你外公的军队里,怎么连点特殊待遇也没有?是不是人缘太差了?嗐,就你以前那小性子,肯定是军队里的刺头,着重关照对象。”
“是附近县城的女人,还有西北特色——女乡兵。她们可厉害了,不输西北男儿,也是西北男儿的梦中情人。可惜没一个看得上西北汉子,”崔副官挺忧伤的说:“她们居然喜欢将军那一款!”
话题就这么欢快地揭过去了,霍惊堂心下稍松口气。
“也行。”
说出这话时,崔副官良心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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