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参谋犹豫。
谢家大宅隔壁的宅子占地颇为宽广,但是清静,和门庭若市的谢家比起来,说它门可罗雀都是夸赞。
左参谋硬着头皮:“他说您劫掠赈灾银,杀害朝廷命官,冤枉无辜百姓,还……还私养兵马!”
崔副官跑进来,双目炯炯地盯着赵白鱼:“小赵大人,如您所料,带扬州行营兵马找到赈灾银的郑楚之没有回来复命,他想独吞功劳,还抓了司马骄,这是要剑指东宫啊。”
赵白鱼弯着笑眼看他:“拍马屁的功夫你是修炼得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崔副官反应极快,霎时拨云见月:“对啊,凭小赵大人的聪明才智,断然不可能眼睁睁看将军陷入两难局面而无计可施。”
崔副官挠头:“我们小赵大人说您是聪明绝顶之人,知道怎么做。”
安怀德:“不见。”
“足够了。安怀德是个聪明人。”赵白鱼折叠信纸,颇为感慨:“聪明,忠心耿耿,可惜选错路,做错事,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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