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官扬起大大的笑容:“我们将军喜欢玩这套,逗一逗西北军和冀州军里一些故意使绊子的,放点哑1炮、假消息,两军装点暧昧的姿态,玩一玩对面的大夏和南疆,基本能玩死人。”
他老神在在,颇为闲适:“等着吧,赵白鱼还得来找我。我要他把破了徐州赈灾银被劫这案子的功劳,亲手送到我手里——不,还得求着我!他得求着我出面带扬州行营军对抗安怀德,这不等于把天大的功劳拱手相让?哈哈哈哈……”
赵白鱼:“……”忽然觉得崔副官的崇拜有点扭曲。
太子:“传孤均令,叫司马骄从两浙借兵,围了寄畅山庄!”
东宫。
郑楚之:“谨防万一,我只是提建议。说来老夫从军多年,也曾驻扎淮南,扬州行营都监以前是我部下,前段时间他还登门拜访……不如这样,就让老夫出面卖个人情,叫扬州行营都监为钦差所调遣,有我担保,口风必然严防死守,传不到帅使耳朵里。”
言罢便走回他自己的院子。
赵白鱼把玩手指,想了想随口说:“你看哪支营兵顺眼就去他们营里走走,说点似是而非的话,银子的事别捅出去,其他事比如章从潞被害、皇商被灭门……随便挑拣一两个事戳戳他们,他们就跟惊弓之鸟一样,准闹得鸡飞狗跳。”
郑楚之:“他不信我说的话,此行是试探,看究竟哪个州府的行营军能用。果然不出我所料,淮南几乎所有州府行营军都在安怀德的掌控之下,只有扬州府的行营军,一早被我收归麾下,他的手伸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