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指挥领命,当晚截取到书信,内容就是赵钰铮白天的所见。将书信原封不动塞回去,散指挥想了想,还是回来复命。
赵白鱼拆书信看完,抬眼笑说:“好戏开锣,你家五郎我得唱个开场。”
赵白鱼头也不抬,专注笔画:“我会养死。”
“得有四五天。”
赵钰铮心惊动魄,手脚冰凉,等人都走了才沿着原路悄悄返回,一路魂不守舍地思索,银子?是徐州那批被劫的赈灾银?在他们手里?他们是劫官银的乱党?
他对身后想跟上来的仆从说:“我一个人进去走走,你们别跟着。”言罢疾步朝那道身影跑去。
要说赵钰铮为何肯定那人是调任而非定居扬州,理由简单,因为他知道山河楼原本属于皇家所有,在他八1九岁时,被元狩帝赐予底下有功之臣。
赵钰铮心烦意乱,一回谢家便赶紧写信,叫飞鸽分送出扬州,闲暇之时才有空余思索那道偶遇的身影。
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