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听完,回一句‘知道了’便将注意力放回书本,窗口案桌上的线香燃尽,最后一点香灰掉落,门口传来砚冰的声音。
“五郎,来信了。”
赵白鱼抬头:“拿过来。”
砚冰把信递给赵白鱼:“是小郡王的信……奇怪,之前都让海东青送信,这回怎么是飞鸽传书?”
赵白鱼拆开书信:“霍惊堂在扬州,离这儿近,用不着猛禽。”
砚冰对俩人的信件内容没什么兴趣,转身到窗前换新线香,顺便更换屋里的鲜花水果。赵白鱼一目十行看完信件,虽说早有预料,真到确定的一刻到来,还是大吃一惊。
惊讶过后便是思索对策,该怎么从当下淮南官场这团烂泥里全身而退,还能将其一网打尽?
赵白鱼来到书桌前,提笔却写不出一个字,这时崔副官步伐匆匆地跑进屋,差点跟砚冰撞个正着。
崔副官:“正在审问孙负乙,但他骨头硬得很,什么酷刑都吃得下,愣是不肯招供。我让黄青裳到他面前指认,这家伙还能嘴硬狡辩黄青裳认错人,反过来骂我谋害朝廷命官……我呸!就他还朝廷命官?谋财害命的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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