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仕连连点头:“对对,萧知府和都漕大人说太对了!”
“但你宋大人没有,你一直作壁上观,因为淮南官场水深,牵一发动全身,您不敢伸手进去搅一搅,怕被拉进去直接淹死里头,所以您坐山观虎斗,可能您还觉得自己谨慎、聪明,智绝天下。邓汶安这样的小人物被搅进去是他倒霉,您得为大局着想,不能为他一个人的公道就坏了淮南的局势,是不是?”
言罢便从袖子里掏出状纸。
须知过失失职和故意徇私枉法,罪行天差地别。
赵白鱼:“淮南安抚使安怀德。”
赵白鱼笑了,“我以前看过一个笑话,说是一个人死了三天,全身上下都软了,只有嘴巴还硬邦邦的,和眼下的情状颇为相像。”
原是在这里等他们入套,原来意在一网打尽淮南官场!
赵白鱼:“一共送出几封信?分别送去哪里?”
对邓汶安,赵白鱼语气温和,言罢立即疾言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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