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可是单凭这桩案子,没法保你的命,也没法将那二人拉下马,我家大人也很难办。说实话,吕大人你是秦王旧部,看在郑国公府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也得救你,可是……唉。”他压低声音问:“安怀德贪墨治河银子,烧死监察御史,这事儿你知道不?”
吕良仕迟疑:“听过。”
赵白鱼蹲下来,挺友好的忽悠:“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肯定能猜到陛下特地派我来,他就压根不是为邓汶安这桩案子。你想想,出了冤案打回来重审就是,偌大淮南省十四个州府上百来个县,大大小小上千个官,能一个顶用的也没有?”
吕良仕听得入神,闻言回:“那不能。”
赵白鱼:“这不结了?”
“什、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简单一句话,我不是冲你来的,也不是冲冤案来的,我是冲治河银子被贪墨来的!”
“哦哦明白!这我知道,我一早就猜到了!”
“欸。你想想,本来不大张旗鼓查的案子,偏因为安怀德搞大了,你这条命、这个官被害没了,是谁连累的?你再想想,要是前头有个大人物顶着,陛下还会注意到你?你说时疫多好一戴罪立功的机会,你偏偏错过了!你现在悬崖勒马有什么用?除非主动揭发,做污点证人,不过你是秦王旧部,和安怀德不在同一条船,肯定没他贪墨银子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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